季冬宜谢景和楼观雪《太子妃的病弱人设永不崩塌》流珠过来关了门,望着谢景和离去的背影,愤愤道, “哼!那楼侧妃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丫头,也敢骑到您头上?看奴婢抽空找人去收拾她!”
我朝她挥挥手,
“罢了罢了。她可是殿下心心念念了二十年的白月光呢。”
“我们呀,就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水来土掩,兵来将挡。”
说完,我叫她打开门。
流珠急了,
“您的身子——”
我拢了拢衣襟,
“我要让他回来的时候,看到我还坐在这里。”
我太了解他了。
他跑去追楼观雪,追到了,哄两句。
楼观雪若闹,他就头疼;楼观雪若不闹,他就愧疚。
愧疚完了,他会想起我。
毕竟这偌大的东宫,像我这样善解人意的人,不多了。
展开剩余88%果然,谢景和回来了。
门大敞着,吹得我鬓发凌乱。
“冬宜?你怎么还坐着……这门……”
他愣住了。
我看着他眼底浮上来的愧疚,笑了笑,
“我也很担心妹妹,想快点知道她有没有事。”
他跨进来,握住我冰冷的手,眉头紧皱,转头就唤人抬火盆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把我的手塞进被窝里,却没急着走。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我太熟悉这个眼神了。
他在犹豫今晚该睡哪儿。
今天是月圆之夜,谢景和照例要宿在我宫中。
我先行一步,拉住他的袖子,声音温软,
“殿下,你今日就先陪着妹妹吧。她刚入东宫,您别冷落了她。我没事,真的。”
他的眼神更复杂了,看了我很久。
“殿下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,郑重道,
“冬宜,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妻子,是我的荣幸。”
我心想,来了。
“我今天……先去哄一下观雪。你知道的,她还小,心智不成熟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
“你放心,你永远都是我的正妃。”
说完,他起身走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忘记关门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慢慢收回嘴角的弧度。
男人的承诺,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第二日,谢景和带着楼观雪再次敲响了我的房门。
这一次,楼观雪的神气足多了。
她紧紧挽着谢景和的胳膊,下巴微微扬起。
我靠在软枕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楼观雪走上前,草草行了个礼,
“姐姐,昨天是我不好,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
“为表歉意,以后一个月,就由我来照顾你吧。”
谢景和站在一旁,看着我们俩,露出欣慰的笑容,
“正好。你身子不好,观雪也可以替你分担一点。”
我看着楼观雪那张写着“看我怎么收拾你”的脸,慢慢弯起唇角。
“那就……辛苦妹妹了。”
楼观雪她没有辜负我的期望,今天饭里下麝香,明日衣服上撒夹竹桃粉末。
每一样我都以“身子不好,吃不得这个”“身子不好,穿不得那个”为由挡了回去。
我等着一个更好的时机。
每月初一,照例要进宫向皇上皇后请安。
这一次谢景和带上了楼观雪,想让皇上皇后接受她。
我接过楼观雪“亲手绣的”香囊,随他们一同入宫。
皇后端坐在上首,目光落在楼观雪身上时,眉头皱了皱。
她看向我,眼底多了几分关切,
“冬宜身子近来可好些了?”
我扶着流珠的手,颤巍巍地行了个礼,
“谢母后关怀,一切安好。”
皇后命人搬了椅子来,让我坐着说话。
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哼。
是楼观雪。
皇后面色微微一沉,
“楼氏可是对本宫的决策有所不满?”
楼观雪非但不慌,反而上前一步,从善如流,
“母后明鉴,儿臣绝无不敬之意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我一眼,
“只是姐姐身子弱,连站都站不稳,又如何能为殿下分忧、为东宫操持?”
“儿臣斗胆,东宫需要的是一个能撑得起的人。姐姐固然好,可她这身子……实在有心无力。”
她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:我是个病秧子,帮不了太子任何忙,而她身体强健,才是最适合当太子妃的人。
我垂下眼,嘴角微微勾起。
季家势力庞大,皇家既需要季家的助力,又时刻忌惮。
楼观雪这番话,正好把我洗成了一个可供皇家操纵的傀儡。
可惜,她话说得太直白了。
这点小心思,在皇后眼里跟写在脸上没区别。
皇后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,:
“楼氏倒是会替东宫操心。可本宫瞧着,你这般跳脱的性子,怕是连自己都顾不好,又如何顾得了大局?”
她放下茶盏,看了我一眼,语气郑重起来,
“冬宜是本宫亲自挑选的太子妃。她身子弱,本宫自然知道。可太子妃这个位子,要的不是一个能跑能跳的莽夫,而是一个知进退、识大体的贤内助。这一点,冬宜做得很好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凌厉地扫过楼观雪,
“至于其他人,本宫劝你安分守己,做好自己的本分。”
我适时咳了两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回到我身上。
皇后看着我,语气柔和下来,
“冬宜啊,你身子不好,本宫心疼。可东宫这么多年没有子嗣,皇上和本宫都盼着呢。你也要上心些。”
东宫多年无子,成了皇家最大的烦恼。
我垂下眼,面上一片娇羞,
“母后说的是,儿臣记下了。”
楼观雪在旁边听着,咬了咬唇,
“母后,儿臣身子好,若能替殿下开枝散叶,定不负母后期望。”
皇后眉头皱得更深了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她朝我招招手,
“冬宜,来,坐到本宫身边来。”
我刚走到皇后身边,那枚香囊滑落下来,掉在地上。
皇后低头看了一眼,伸手捡起来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。
我笑着向她说,
“这是楼侧妃亲自给儿臣绣的,儿臣不愿辜负她的美意,便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皇后的目光骤然凌厉,转向楼观雪。
“来人,叫太医。”
楼观雪的脸一瞬间失了血色。
太医匆匆赶来,接过香囊仔细查验,片刻后跪下,
“回禀皇后娘娘,这香囊之中……含有大量红花。”
在公众号 月下小读 查看后续全文
发布于:浙江省http://z9f.nioptufu.com/xwdt/3672106.html